我老婆居然成了我的新老板,这下好戏上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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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啊,有时候就像一部戏剧,没提醒就给你上演一出“扫地出门”的大剧。今天,我就被公司从这里拖了出去,真是伟大的一天。你们听听这开场白:“把工牌交出来,今天就走人。”人事经理吕诗颖一脸严肃地把一张纸推到我眼前,声音冷得像是冰淇淋掉在地上。我心里的“轰隆”声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响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再看看走廊,那些穿着皮鞋走来走去的同事们,脚步声一阵阵的,仿佛在为我今天的“光荣退场”鼓掌,但没人愿意多看我一眼。想我在这家公司摸爬滚打了整整十五年,最后居然只换来一纸解除合同的通知书,真是心酸得可以了。
我叫王浩,今年四十五,担任宏远建材的销售经理,说是经理,可我手下的六个人就像我家里的“小猫咪”,跑的全是建材市场的散户。十五年前我还是个满脸稚气的小业务员,今天手机通讯录里一半是建材老板的电话号码,结果呢,成了被“离职”照顾的可怜虫。 星空体育
早上刚一进公司,我就感到不对劲。前台的小张像是被施了魔法,一个字都不肯说,连招呼都不打。然后走到销售部的门前,里面的声音低得跟耳语一样,推开门,大家齐刷刷地看我,眼神仿佛是看见了鬼,转身又低下了头。朱炎彬,我特意培养出来的小伙伴,这明明是我亲手带大的,我一手扶着他,他却没发出一声。
我走到我自己的工位,桌子上干干净净,电脑黑得像是没通电。吕诗颖的助理突然冒出来,叫我去会议室,我的心里咯噔一下,怎么听起来有种“等着被杀”的感觉。
推开会议室的门,吕诗颖坐在长长的桌子那头,面前就是一堆文件。我下意识地抓紧纸张,原本想坐下,结果脑海里出现的只有——老天,这是什么“生死簿”!“王哥,坐。”她一挥手,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在点菜。我没动,心里想着,这可不是做什么餐饮生意。 星空体育
“公司要精简,你签个这张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,补偿金按照国家标准给。”这话说得跟吃饭一样轻松,感情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干了十五年,今天就变成了个送外卖的?
我忍不住问:“朱炎彬呢?”“也在调整范围内。” 吕诗颖看着我,语气突然软下来,像是跟我卖萌:“王哥,别让我为难。”可我心里早就不平静,我呜呜的念着,哪能这样!
我转身走出了会议室,心里像是吞下了个生硬的鸭子。我接过了那个装满我曾经工作的纸箱,心想他们足够狡猾,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得这么整齐。上面居然还有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“王浩,二楼会议室旁边有打包胶带”,就像给我送上了个“通缉令”,这显然是要我出门了。 星空体育
纸箱里装满了我的回忆,客户名片、八年的保温杯、朱炎彬女儿出生时分的喜糖——这一切都是我心中的挂牵。走过朱炎彬的工位,我对他说:“走了。”这一声出自内心,却让他眼泪汪汪的。“师父,我去找程总。”听起来就像是去和老板理论。
“别去,没用的。”我快步离开,心里像是被重锤撞了一下。电梯我就不去等了,心情沉重得像个土豆,干脆走楼梯。走到窗台,我掏出烟,点燃一根,烟雾缭绕中,心中想着那位曾经与我风雨同行的老朋友程翔。
手机响了,老婆薛茹的声音传来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我随便敷衍地说了句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“你嗓子怎么哑了?感冒了?”她声音关心,我却不想告诉她这事。我都四十五岁了,居然被公司一脚踢了出去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 星空体育
我在楼梯间静坐,附近的人来去匆匆,大家都像是在进行间谍活动,眼神躲躲闪闪的。多年来我每天走这个楼梯,这一层一层的台阶居然成了我心里的烦恼。决定,再返回去问问程翔——凭什么!
当我走出四楼走廊时,遇到几个同事,大家的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,我直接往程翔的办公室走去。秘书小刘让我等,但我却坚持着不走,只想见见那个曾与我共度过风雨的家伙。